• 旅行家

     

    乌姆撒列姆流沙在1947

    吞没了文明世界来的旅行者三人

    这些人学习吐火

    偶尔弄蛇

    手臂弯向背后究竟为了什么

     

    沼泽人的轻舟将芦苇丛

    轻轻地划为两半

    他们在笔记里说

    流水呜咽

    可悲的,可悲的索取之地的生活

     

    2013-3-18

     

      

    灰之诗

     

    今天我将离开,因盛筵难再

    今天饮酒的少女

    在回家路上跌仆

    对着我吐舌头,扮鬼脸

    这是酒杯

    这是芍药

    这是污秽

    但都是同一种东西的灰烬

     

    远处,四月的宝石和烟雾

    一天比一天隐退

    五月的风暴鼓起阳光

    像喷涌的金钱

    你就在这里,时光像鹦鹉一样尖叫:

    你好!你好!

    兰花照耀着今日

    可能的分离

     

    2013-5-21

     

  • 我不了解你,如同对他人的妙想

    但我在这里,你邀请了我

    微寒起早,山桃与毛樱桃

    旅行的人,馆中人,保守秘密的男孩们

     

     

    你也学别人吸烟,侃侃而谈

    拿书给我看

    我眼前放着杯子,衣袖和你的小臂

    我感到自在、安全。我跃跃欲试

     

     

    我自由地说话,但你没有音乐

    如果学会唱歌,一切又自不同

    事事凋零,但欢乐未从大地上消失

    我爱你终究是没有错的

     

    2012-4-7

     

     

     

     

  •   耧斗菜是天生的园艺品种,它的茎干十分高挑,悬垂的小花像剪纸作品一样支楞着。它的颜色也带有一种独特的枯焦。某一天我在花园中见它和野豌豆懒洋洋地长在一起,密密地开了许多花。但是耧斗菜纸鸢般的花朵本身极具完成感,一束束地开得太多时,景象却不算上佳。第二年我在同样的地方寻找,却没找到应该发出的新叶,大约还是无法度夏,枯死了。这是很可惜的。园丁应该懂得把它种植在阴凉开阔的地方,而不是这样丢在小丘上不管。他的小丘上原本还有石竹、大花滨菊和香茅之类,现在已经全部都变成野豌豆了。

      我从来没有试过播种耧斗菜,这是因为听说种子发芽困难,也因为我感到它并不是一种室内盆栽植物。它应该种在花园里灌木的前面,不与任何植物混栽,少少开几朵花。这样,我就可以从远处观赏它那种萧疏的姿态。

      虽然我看到过小路两旁洒满发光的毛莨,泡桐树在山中呈现出罕见的紫罗兰,但我没有想到会发现野生的耧斗菜。耧斗菜不像是野花,我以前也没有在野外见过(安康没有这东西)。小樱桃成熟的时候,我在一片卵石和细沙的河滩上碰见了一株耧斗菜。它生长在小沙丘下面,这片细沙上有各色的植物。当植物从沙地里长起来的时候,由于在阳光下沙子表面温度高,它最外层的叶子就会变得枯干和翻卷起来,或者变成鲜艳的玫瑰色,包裹着里层的绿色。它的叶子总体来说会比较少和细小,排列更富对称性。这一切使得它们看上去珍贵而完美。这棵耧斗菜高高地生在这里,挂着5朵花,花色是阴暗的紫蓝色。我觉得很奇异,在奇异的名字后面有一种奇异的植物。

  • 大玻璃

      

    秋天狂傲的杏红

    在它稀薄的紫蓝色之下

    像一片大雨点

    重重迭迭,打上围墙

    落叶纷集在一块玻璃上。

     

    大玻璃!它不是什么平静的秋潦

    我在它上面,摔倒,割伤

    它已经碎了。

    它疯狂的梦想不为人知

    像山峦积雪。我还在

    假装打水漂玩

    但死还是那么遥远。

     

    2012-11-19

  • 我从前一时糊涂,去看了《全面回忆》。它让人想起《移魂都市》,又没有那种诗意,殖民地的风光像是《银翼杀手》,又没有那种音乐性。我的脑子总是把银翼杀手和地下丝绒混淆在一起,可能我觉得银翼杀手根本就是一部音乐片。当Pris用白金色的头发和浓妆面孔出场时,她简直应该抱着一支那种带架子的麦克风,尤其是她还披着一件歌手大衣呢。Batty因为没有电吉才显得有些虚张声势,如果手头有一件乐器他根本就不会死。如果不是要在舞台上表演的话,Rachael那巨大的头发和垫肩又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