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还有:

    曲安奈德 2瓶

    依巴斯丁 半板

    萘敏维眼药水 1瓶

    湿巾 数盒

    喷雾 1支

    空气净化器 1台

  • 王国维瞧不起柳永,认定“伫倚危楼风细细”不是柳永写的。他觉得是欧阳修。欧阳修的小令,风度婉转、平正,始终仅仅是在摹写自己梦想中的情景,再怎么工笔重彩,比起真花真鸟终究隔了一层。和这支《凤栖梧》非常的不一样。再者,欧阳修这种大官僚,又是治国,又是治史,又是治诗文,还做名人大师,浮在生活的最上层,从来也不必要也不肯亲自向世事中沉浸下去。他的词中,百草千花总是别人,自己只有看透和超脱。若说这支是欧阳修写的,在下很不同意。

    单论上阕,“草色烟光残照里”,倒是非常像冯延巳。然而,上阕有冯延巳的清稳,下阕却无冯延巳的克制和端庄。下阕那种不顾一切,非要把不适合形诸于口的事情白纸黑字地写下来的冲动,在冯延巳的词里从未见过呢。逐字计较,这样的下阕自然不算高雅,(于是又回到柳永身上了)却有一点柳永那种破落、沉沦的迷人风致。

    其实我也不愿认为这支就是柳永写的。柳永始终都限于风流自赏,格调不高,宜乎斥之为“轻薄子”也。神秘的词人在下阕,表现得沉沦、冲动又至情,这至情是柳永所无。——究竟是谁写的呢。

    伫 倚 危 楼 风 细 细,望 极 春 愁,黯 黯 生 天 际。草 色 烟 光 残 照 里,无 言 谁 会 凭 栏 意。

    拟 把 疏 狂 图 一 醉,对 酒 当 歌,强 乐 还 无 味。衣 带 渐 宽 终 不 悔,为 伊 消 得 人 憔 悴。

  • 今日的杏子,表皮橙黄,内肉酸苦,乃是五月最后几天的烈日催逼成熟,不可贸然咬食。

  • 大雁塔外形草率,我不喜欢。像十年前那样,用矮墙小小地一围,给点地方也就算了。现在它占据了周围很大一片。用什么占呢?佛家有三宝,谈起“发展旅游业”,人家也有三宝,一曰修广场,二曰砌台阶,三曰造喷泉。

    喷泉大受欢迎。精神极度贫乏接近原始状态的人类,果然还是最喜欢人造景观了。这东西造好以后,喷上几次就可以作废,然后人家别处再造新的,明年的生活也会很充实。废弃的喷泉暴露在愚蠢的仿古建筑前面,一堆锈蚀的水管,电线,水池里可能还有一点污水。这样的废物我天天都能看到三处。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大约卖塑料树的商人同陕西的地方神明开始搅基了吧,塑料树这种东西非常流行了,到处都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就拜服了。塑料树!谁能想象!它的树干是黑的,树叶是赤裸裸的红漆色,形状笨拙让人想起八十年代市民家中供的塑料花,就这样竖在在柳树和李树中间。它甚至有很多种颜色!红色是深红油漆色,黄色是青灰黄色,绿色是灰酞青绿。想象一下吧,我真不明白。人家是不是嫌柳树和李树的颜色不够庸俗,与这个城市的格调不相配呢?还是觉得树木不会在太阳下发出烤焦的恶臭,与这个城市的气味不相配呢?我都打算坐上最后一班开往海滨的火车去跳东海,我被这些人愚弄得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这坨东西的南面,经过许多座外表仿古,内部凄清的建筑,有一所房子里正在展出一件作品,名字叫做“the cheap and ill-fitting gorilla suit”。……。

    我是一个最没意思的人,每当病了,就哭哭啼啼,小题大做,考虑自杀,抢着要去跳东海。但是我根本不敢自杀,就连自然死亡我都害怕得不敢想。穆斯林如有必要向来是视死如归的。我对穆斯林充满了真诚的仰慕。……sweetii同学从没公开说过我一句好话。私下里,她曾经给过我一封表示首肯的邮件,但措辞却非常冷淡。这是一个严厉的人,sweetii同学。多年来,我一直都能看到她,始终没有了解她。不过,也没有必要相互理解。人们可以用好奇的目光相互注视。我是一头冲动而浅尝辄止的胆怯的生物。对我来说,sweetii同学的才具多到了枯燥的程度。事实证明,sweetii同学并不是一个……总之,她不是一个。她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我希望北非勇敢的人们能够如愿以偿。

  • 2011-01-27 - []

    2010年,算了,我什么也不想说。我想讲一下风信子。

    我上一次养风信子是水培的,两只都夹箭了。冬天的午后,看着水仙嗖嗖地拔高,东倒西歪;风信子死死地缩着脖子,才发芽就开了顶花,真令人气噎啊!有一只甚至根本没见花。我怀疑是不是换水时把它的根碰伤了,水培终究不适合我这种毛手毛脚的人。不过我觉得换谁也要伤根的。风信子的根能多长就有多长,白而脆嫩,就像一卷超长豆芽,每当换水的时候,将球茎从瓶口(无论多么小心地)提起,都会听到清脆的格格格格声,那就是根碰断的声音!因此我这次决心土培了。

    这次是四个球,11月中旬种下,一盆一球,用一般的园艺土。“大西洋”和“吉普赛女王”用了13cm的深盆,“感动”和“激情”用了10cm的方盆。一个月后发芽。现在的情形是这样:

    “大西洋”种得非常成功,两支花箭都完全抽出,花也开齐。不足在于,它正该开花时(一月初),也许是遇上了急剧降温吧,在待开未开的状态原地停滞了整整两个星期。最后虽然总算醒过来了,但休眠时期的光照给一些花瓣带上了枯黄的边儿。——影响非常大。大打折扣。

    “感动”失败。因为夹箭憋死了。

    “激情”失败。其实还好。虽然花箭很低,但花都开了不少,紧紧密密地开成一个杏白的球。我女儿比之为单球冰激凌。它叫做“杏色激情”,是一种很奇妙的白色。这个颜色其实不好算是白色。它里面带有一种非常浅非常浅的暖色,完全看不出偏红还是偏黄,完全看不出是颜色,仿佛只是一种意味。不过,风信子夹箭总是没有好结果的。

    “吉普赛女王”正在一点点往上长,顶花已经开了,看来也要成功,但是我太急于研究茎高,把一片叶子都掰断了。。。

    总结:

    1、盆的深度很关键。今年种好的两个球都用的深盆。下一次打算用16-18cm深的大方盆,一盆四球。占地方也只好让他占了。

    2、扣帽子还是有用。在本身不夹箭的情况下,如果花箭长得太慢,扣扣帽子可以减缓顶花打开的速度,最后花会更齐。但是只要夹箭了,再遮光没有任何意义。

    3、应该在什么时间种下呢?11月种下,12月萌发,1月正要抽花箭,正遇上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降温猛烈光照缺乏,可能忽然休眠了也说不定。我打算试试12月底最冷时种下,1月萌发,2月酝酿开花时,恰逢升温,这该多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