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衣柜!

    一位梳loli头,戴黑边镜,八五年生的的小妹,向我推荐一本《路上有惊慌》!我翻到那有名的“我想要一个衣柜!衣柜!”,不由得有些亲切。。。真的很亲切呀!人家这blog,大约是写于2003年吧!当是之时,我也正好只有一个那种摇摇晃晃纸糊的塑料衣柜。所好在于,衣服还不是很皱,我也不用冒着沮丧的蒸汽出门;因为我只有寥寥几件衣服,一季两三件,春秋两季算一季,每添置一件新衣服,就要扔掉一件旧衣服。不好在于,我也只能把大被子放在这衣柜里面!……

    2、南方小县城

    我出生在南方小县城。它的方位不是很南,但是具备所有特征。这里的农村无所出产,非常之穷。从退耕还林,没有拿到一分钱补贴,又从深山迁徙下来,越发成了叫花子。这个小县城,在一条半干小溪的上游,高高筑起一座水库,打算用来发电。干的时候见底儿,有水的时候,就像一桶水悬在小县城头顶上,只剩下开闸放水救急。将旧桥拆了,新修一座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月洞桥;又把河滩没人烟的地方,咔嚓咔嚓,填成马路;河岸用水泥抹了,浮雕女娲氏造人养畜牲故事;按照中古人士的审美观,盖起一座七层雕梁画栋的宝塔,用来镇压白娘子。——这帮贼配军,真有钱啊!

    3、我其实喜欢北方。

    假如我没有这个拙病——花粉病——的话,我其实喜欢北方。南方一年四季都是那样,绿油油的。就是有花,也开不多儿。我纳闷了二十年,为什么深冬的时候有一天叫做立春,盛夏才过了三分之一又称作立秋呢?……我喜欢春夏秋冬,有言必应的北方。在我这里,无论38度也好,只要立秋一过,天下便充满了凉意。衫袖摇摆,草木萧疏,皮肤紧绷绷,河滩落满长肥的野鸟,蟋蟀六肢僵硬,夜里叫得越发响了,本人也为时气所感,开始鼻塞声重、眼胀头疼。之后冬天长达四个月,寸草不生,没点缝儿。冬天的盖子盖得死死的,好像永世千年不变,而春天像炸药一样给他轰得粉碎。北方的春天是一种吓死人的不可能的东西。

  • 多谢副本先生替我印了这本书。如果不是这(几)位先生,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此事。现在印出来了,我就觉得很好,非常感谢。

    书在这里:http://book.douban.com/subject/4814453/

    封面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八大山人花果图册中的一张,并不是最有名的那一张,最有名的那一张也是极好的,画的是一枚大瓜。

    然后我看了一下大家的话。关于《戒酒者之歌》我想要说几句。王子殿下和另一位都给《戒酒者之歌》好评,我当然很开心,因为《戒酒者之歌》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首诗。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本人对《戒酒者之歌》的最后一节并不满意。我只是勉强把意思讲出来了,磕磕巴巴的。我没有讲好,但是,因为反复多次都没有讲好,我也不耐烦了。如果早知道王子殿下和其他人会喜欢这首诗,我会更加用功地,把它讲好。但是,现在,机会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鸡婆……鸡婆……鸡婆……

  • 我只细细看过冯唐一篇老短的文章,《读齐白石的二十一次唏嘘》。

    经hillleigh兄垂问,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其人主要作品的看法……我也没看。我已经有多年看不进任何长篇小说了,古中国人写的除外。我除非看三国演义儒林外史或者金瓶梅海上花这些,才能看进去。所以,其他的我也没好好看。某部小说里有一句我倒是记得很牢:

    ——老流氓孔建国告诉我说,假如你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不再是一柱擎天,那就说明你的真阳已经不足了。

    我笑死了。这个说法非常好笑。我还记得这个。至于《读齐白石的二十一次唏嘘》,为了弄明白自己为什么那样喜欢,我方才又看了看。很有意思。我发现令我着迷的,其实全部都是齐白石的原话、冯唐的引用。但是,必须说明白的一点是,既经引用,发生这种迷人的效力便要算作是引用者的功劳。齐白石画语录行销天下,但未曾使我颠倒。将其中神奇的句子,放在一篇自述中神奇的位置,才是绝妙修辞,可以令人唏嘘一番。——至于他的小说,如前所述,我只看了几句,但是他的词句非常强劲,金声玉振,是难得的语言。我们南宋读书人,搞起文学艺术,本来就是二等残废,能够唏嘘颠倒,不妨就唏嘘颠倒一番,别的也不必说,不必提了。

    ——网干酒罢,洗脚上床,休管他门外有斜阳。

  • 第四八签 中平签 卓文君卖酒
           
    诗曰:         
          绣 阁 听 琴 自 起 思, 改 妆 夤 夜 最 欢 时。 
          可 怜 沽 酒 临 邛 市, 才 子 佳 人 两 下 厨。 

    解曰:      昔卓氏有女名文君新寡 听司马相如弹琴 遂乘夜奔往相处 成为夫妻 但家贫 两夫妇在临邛市 开设酒店 一个是才子 一个是佳人 都要当垆卖酒 此亦有辛苦之气象也 求得此签者 凡事要隐忍受苦 先难後易也 司马相如後大贵 (然而)此签不得作为吉 亦不得作为凶 只得平常两字而已

    神啊,这条签真是穷准啊!

  • 首先,今年的天气颇为奇怪。办公室的许多水养竹子(就是被编成宝塔、篮子的那种东西)安然无事地度过了许多春天,却在今年5月咽气蔫了。其次,星球属植物令我绝望。他们虽然状貌温柔,素来强健,在我家却呆不下去。我前后买过三次一共7枚兜,现在只剩下濒死的一枚。从粗砂到多肉专用土到园艺土我全都试过,而且我浇水极少(常常忘了),也没有用。去年春夏他们一直长得非常非常缓慢;一到九月,仿佛听到了休眠的号令,就完全不动了。秋冬自不必说。4月翻盆,发现有两枚的根已经完全枯死,切削之,更发现其中一枚的根芯变成了褐红色的粉末,一直到球内部。在下诚惶诚恐,换了植料,直到4月底温度稳定方浇了些水,做到无懈可击,希望他们能有点起色。

    到了百物凋敝的昨天,我捏了捏——我靠!全部烂掉!

    另外讲讲50铃玉的情况。它一直都长得非常好,已经扩大到原来的十倍,看看挤满一盆,只是由于缺光,还不够肥胖短满。我正在得意,就突然有一簇倒下去烂了……。不过,这个鄙人还是有准备。鄙人用刀片把有问题的部分切掉,剩下的扔到窗外去了。今天忘了看,不知能不能起死回生,估计一到两苗还是能保留下来的,那么,就又回到了去年买来时的状态。鄙人要记住5月9日,死神圆月弯刀地降临阳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