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微博上,我关注了30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这30个男人的发言加起来,还没有两个女人中任何一个讲得多……

    我不习惯那种叮咚叮咚不停地说话的人。

    微博客对我来说是很好的一个东西,“像一台收音机一样”。这话是许多年前别人拉我进群的时候说的,我立即被吸引了。此人很好,但他那个群并不像收音机,里面的人都是写文的,紧绷绷。

    此人也很紧张……他虽然似乎是自由派,但行事十分专横,颇有左风。

    我同天平座无法相处,天平经常无视我的意见,令我十分恼火。

    巨蟹座虽然善待我,但却有些看不起我,觉得我滑稽突兀。总是拿他们那种仿佛戴着变色隐形眼镜一样的怀疑眼神来瞅我,我的巨蟹女宝宝也是如此。

    我非常喜欢天蝎,而且屡次担心天蝎不喜欢我或者突然不喜欢我了。

    我一遇到射手,立即变成密友。射手于我有一种表面的吸引力。

    至于狮子。。狮子好像待我不错。我对狮子也颇有敬意。但是,我和狮子总是互相戒备。

    我其次讨厌的星座是自说自话的摩羯。

    我最讨厌的星座是水瓶。在接触中,水瓶总是极其虚假,变化多端,我无法预见水瓶的态度,而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 我最近看到了冯唐的一点东西,非常惊,以至于都不能接着看下去了。

    我是在别人的blog上看到冯唐这个名字的。这个名字,我一见心里就咯噔一声,知道是对的。

    此人……非常正统,不偏不倚,就像tx小姐。

    假如敝朝不是这样一个奇妙的朝代多好呢?……这样的语言,我还是觉得有些过于回退……我希望它不至于过于回退。

    2006年左右,我远离了诗歌,诗歌也远离了我。其实这个过程在前一年已经开始了。究竟是由于我失去了自己的环境,还是由于我失去了喉头的自由感,还是由于我本身变化了呢?

    然后,我不失时机地生了一个宝宝,并一举变成过敏性体质,花粉、尘沙、低温,统统都能摁死我的呼吸道。

    现在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昨天看怪物史瑞克,竟然听到了卓绝的Jeff Buckley的歌。我现在亦对音乐过敏,任何音乐一听到,心中就好像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豆芽。

  • 昨天我一口气看掉了好几十本外文画册……头昏……

    凡 高大仙深得东方人的敬爱。书店里,此人的画册可以有三十种之多,其他大仙不过二、三种。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论东方情调,还有很多其他的人。

    这位大仙的画,我从前一直认为很不正常,现在才知道是印刷的原因。粗劣的印刷将明亮纯净的黄、白和蓝变成了一些说不清的,混合的暗色,并且加强了笔触,结果使画面变得狂乱阴郁,真的像精神病人一般。——看过好点的印刷品之后,我对凡 高的印象完全扭转。无论大仙的生平如何,这些画相当整洁、洁净,展现出过人的清醒理智。

    其他诸位包括马奈到克利等,我倒没有瞧出多大差距。最冤的要数塞尚了。此人一直被我归入“不可理喻”类,我在各个年龄看过他主要作品的各种廉价印刷品,通通怪异不可解。一般来讲,画册再怎么偏色失真,总归能给人一个概貌。但我已确定,塞尚的作品如果印刷稍差一些,就将立即变成另一种古怪的东西。反之,只要与原作接近到一定程度,就立即将翻书的人惊倒在地,确立他古今中外第一为人焚香膜拜的大仙的地位。古之人不余欺也!

  • 最近,我被要求必须上传一条红色短信。由于我一直没有行动,头儿们派了一只小妹来督促我。小妹穿着一件印古埃及人的裙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说:我把短信都编好了,你只需要动一动尊手点个发送……我接过她手中的纸头一看,上面果然歪歪扭扭地写着七个字,道:临洮牧草甲天下。我昏死过去,说:这也行?小妹答道:自然啰,只要是说好话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既然这样似乎也可以接受……我认真考虑了一番,仍然觉得有几分肉麻,便同她商量说:假如我上传“临洮牧草很好吃”也可以吧?小妹面有难色,说:恐怕不行,必须是歌颂家乡,平铺直叙过不了关的。我昏死过去,甲你妹啊……

    最近,我的心又开始偏向《猎人》,最主要的原因是蚁篇越来越精彩了。如果将顺风耳老头下达作战计划作为一个分割线,那么之后的内容我都相当满意。话又说回来,从凯特之死到分割线的内容(两大本啊!),作为序战真的过于冗长了……过于冗长了……而且其中某些段落实在大失水准。我现在非常理解富坚长期休刊的心情……只要可以恢复原先的水平,休刊又怕什么呢?

  • 印象往往犯错,做梦的人老是说谎。我女儿看上去又肥又坏,其实却是乖宝宝,同样地,我虽然貌似弱不禁风,却不是什么好人。——某日,只剩下我和我女儿在家,她乖得睡了,我却不知道一会儿该给肚饿醒来的她喂些什么。说来肉麻,我不会做饭,该怎么办。——事实令人难以置信,抛开曲折经过不谈,我毕竟迅速变出一碟饭来。——二世醒了。穿衣服,说点呓语,完全清醒,露出本来面目,喂吃的。我女儿像平常吃饭一样,不以为然地张开嘴,甫嚼一嚼,表情就发生了变化。她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小心翼翼地尝了几下,接着便开始全力挤眉弄眼,做出一系列类似“愉快地嘲笑”和“甜美的轻蔑”这样的表情。同时她还在全速嚼和吞,直到全吃光,除了里头的鸡丁,因为小牙切不动而被她精心吐出来了。——我感到过意不去,对她说:“鸡丁太硬了,我下次煮软一点。”她决然说:“妈妈下次不煮!”

    二世就这样否定了我。后来,我复患了喉疾,只能费力地发出很低的声音,而且连续三个月都是如此,求神问卜无效。我气急败坏,一度想离家出走,但转念一想,声带第一次肿起便是在湿润的环境中,足见它并非因为呆在这里才负气坏掉的。如今就算到了陌生的地方,或许它仍不消肿,我也没有办法,还得说更多的话来折磨它。这样,我就没有出走。我女儿起初不适应我的沉默,常跑来说:“妈妈说话!”现在,她每次跑过来,看定我,突然呆了一呆,便会说:“妈妈嗓子哑了不能说话。”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好像已经听了七八个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