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1-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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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一件事,因为什么而想起来的先不说。总之我小时候有一次去表演,打击乐。我本人是跟艺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父母也非俗人,从小什么也不教,怕把好东西反而教没意思了。——今天我觉得那是他们的托词,他们是懒惰而已。

    我对乐器既然完全没有知识,本来不会有人挑我去的,这就要说到那个教音乐的老师。他大概四十岁吧那时,连鬓胡子,我家那里连鬓胡子很少,有这个特征就够了。他好像认准我了,明知道教我比教别人麻烦得多,却总是把我拉进他那些训练有素的爱徒中去。如是者七八次,最后一次练合唱,我跟他告辞了。我真的不喜欢唱歌跳舞,只是习惯了人家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打击乐的乐器有好多种,装在他一只硕大的箱子里,只要能敲出声音就算吧?我分到的玩意儿是木头的,一点也不喜欢,我都忘了它叫什么,两个木头的东西互相敲,只能发出单一的声音,敲节奏。别跟我说这个很重要,我并不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喜欢的一件乐器是一张小琴,可以敲击出所有的七个音,亮闪闪的,样子也非常好看。——我想要那张小琴,但它不归我,永远都是这样。

    可是我想要它的心情并不强烈。也就是一般的想要。是因为我的愿望总是不强烈吗?

    现在可以说了,我是看了《傅科摆》里面贝尔勃的喇叭才想起这件事的。喇叭和低音金管。喇叭和单簧管。但是贝尔勃的愿望比我强烈,他也为此努力,不断地提出要求,所以他有两次真正使用了自己想要的乐器。而我只是静静等着,喇叭高兴的时候,或许来找我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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