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2-1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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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但总算知道“岐山索王”是什么东西了。
    是地名:岐山县故郡乡索王村。故郡乡三个字非常好听,不过我已经听过,那里有一只基站。

    本地不仅是青铜器之乡,还是民间美术之乡。我认识的本地人都不绘画,不雕塑,不唱歌也不扮戏,但是据说农民们一直都在绘画,雕塑,唱歌,扮戏。就在自己家里,不忙的时候。这个我没有亲见。但是我看过农民在舞台上扮的戏和剪纸。本地有什么庆祝活动,或者仅仅是开业,都会请来农民的锣鼓队敲鼓。鼓手穿黄挂红,行头很滑稽,但是从不上妆,基本上是黄脸红颧,鱼尾纹,嘴角两道向下的斜文。拿着管乐器的男人则满脸都是皱纹。我上次就是猛然看见鼓手的面孔,才辛酸落泪的。

    我不喜欢鼓声,太响了,偏偏本地人喜欢,一到年末,到处敲得震天价响,他们甚至围着看。如果唱起戏,他们就带凳子来看。热情的人民,全部是中年人。

    零下八度大风天,那天的鼓队后面飘着一面锦旗,大书“岐山索王”。我辛酸之后,就好奇那自豪的是什么,原来是鼓队的产地。

    “转鼓”是改变后的花样。如果按照鼓队正常游演的方式表演,据说与别省别市大同小异,不可能获奖。看起来无论是改编者还是评奖者都不怎么看得起本地民间。本地最负盛名的社火,虽然稀有,如果就按照本来的样子表演,也嫌怪异土俗,所以还是经过改编。

    社火表演,要在春节去过乡下,否则不能得见。不过表演社火用的马勺形脸谱倒是很有声名。教我画画的人在画室挂了2个,我不喜欢,彩漆很鲜,图案就是那样,中国人一定都看腻了。除非对那些图的历史感兴趣。以那些面具蒙面表演,没有受过刺激的原始人想必能感到恐怖和欢愉。现代人会觉得渺小而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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