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1-0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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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gasoline-logs/50743826.html

    在外国人的博客里看到这么一段:

    我的标致车子确实不好修, 看上去也很破。 我才不管。它就像我一样:又小, 又细, 看上去不怎么样。可是骑起来就完全不同了。它骑起来可顺滑了, 辗过坑也没问题。我虽一向很笨拙,但骑我的标致的时候就很灵活, 感觉从容自在。

    这段话让我想起了一辆自行车,接着,又想起另一辆自行车。

    第一个车子不是我的,属于我上铺,是她妈妈专门用汽车从南通运到南京的。你想,那辆车子必定是买也买不到的特殊产品了,不是。它跟我读到的标致真的很相似,又小,又细,看上去不怎么样。——我上铺说:“看上去也很破。我才不管。”她的口气也跟那位X国银相同——可是骑起来就完全不同了。我在学校里除了它,从来不骑任何车子。它小,轻巧,但是又格外的平稳,骑的人可以不用留心,让它走。我的上铺步行时怕汽车,要抓住别人才敢过马路,骑着它就能直冲过去,还曾经带我穿过闹市哪。

    这辆车子最后丢了,我们怀疑不是被人偷,而是被清理车棚的人当作无主废旧拖走的,因为它放了两个假期之后,锈成一块,看起来真的一文不值。……

    另一辆也不是我的。我没有自行车,也不大会骑。骑上车之后就很紧张,如果正对面来了个人,我又早早看见他了,那是必撞的。这么多年我单独骑车出去,就没有一次不撞上人,那么多次啊,竟然都没有被骂,莫非我看起来是那么无辜么?这个另一辆,是个大车子,浑身是杠,它也分外平稳。这辆车主要是Z用来驮我,我还从它的後座上摔下来一次,最后,它生生被压坏了。Z很难过,无理取闹,责备了我2天。

    然后我想起的事情是这样:前几天,我穿着制服去参加一个电信行业行风评议会,专门通知我们换成制服,去把会场坐满,做kabin的。他们安排的行风调查评议小组成员全是民主党派头儿。我开头对这个形式觉得很奇怪,监督几个公司的行为,用行业之外的人就说得过去了末,为什么还一定要国民党的?——这里国民党真的很多,我左边就坐了一个国民党,这样,办公室里国共两党的人数就一样了。我左边的国民党,非常的乖张,还是我上司,等我永远摆脱他之后,我要专门谈谈这件事;不过说回来,我对面的共党,也并不略微更好一点,如果她是上司,我还更不好混。……

    后来我听着听着,好像明白了,我有时候开会还是满专心的听。原来电信行业并不是几个公司,而是一个党。所以监督起来不能随便用什么人士,而一定要用民主党派。从前公司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开的不是别的任何一种会,而是党委会。……民主党派的人精力充沛,不是像我这样的kabin群众,将这个会全然看作无聊事。毕竟,如果有人希望自己做了一个月的事情有意义,他就要自己能证明。

    所以他们提了许许多多的问题……后来,主持也笑起来,笑着问:我们的代表满意吗?还有什么问题?(你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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