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4-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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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晨印象主义之歌

    午后我将回来……
    不经过失去知觉的长睡
    因为这块地方静寂
    ……转瞬即逝
    樱花,她的艳红变成灰紫
    她经过轻快的二十小时
    平稳绵绵落下
    午后我将回到这里
    店铺间小型犬来回奔跑
    草莓码在乡下姑娘脚边。

    白色牡丹安静地衰老了
    像丰盈裙摆的离去,有大批随从
    我从车窗内窥到果园
    那块模模糊糊的薄云
    经历了春天的风暴
    但是,说到睡莲,我仍然没见到
    水流摇摆低回
    第二日他神奇的模样
    ——我不理解这朵花,还在想象
    所以我还将回到这里
    店铺间小型犬来回奔跑
    草莓码在乡下姑娘脚边。

    我至死也没有到过
    印刷在纸杯上的海滨小城
    风与光线一致地酗酒……
    她是这种姑娘她酗酒
    哗地溜下座位——
    在白色钢管中间
    交叉着白色钢管下面
    我至死也没有用过安非他明
    我至死也没有用过安非他明

    她的眼睛大张着两块玻璃
    头发缠结水草
    头发缠结水草
    回转到,软的圈,细的线
    悲伤的马鬃所唱的歌
    词讲自己的生平
    和一支哀悯老人、爱护弱者的曲子

    一个瞎子的曲子,或瘸子的
    种种无法自立的残废者的
    乞讨,直到失去尊严感
    摸到了最后的聪明
    他摸到最后的聪明
    一个瞎子的曲子,或瘸子的
    终于不再觉得羞耻
    道出自己的一切
    最后漂亮、高大、大

    就如同春天来归,他来见你
    一个无法自立的残废者
    沉默了很长时间
    只是断断续续,写下一些故事
    章节不完,有苔藓的可爱
    合唱声音微弱
    是在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
    我与其穷尽一生自己涂鸦
    不如跟随你的fa音吧
    我与其穷尽一生自己涂鸦
    不如跟随你的fa音吧

    ……杨踩着fa音的细线走近。
    枇杷树,交错长叶照着红格子
    阴影纤丽浓黑
    铁索闭门,暗地里微光
    一闪而过荫凉处的虎背
    和低哑咆哮
    翠绿长羽簌簌
    玉人垂钓理纤钩
    波面铜花
    冷不收
    如果我终究失去你踪迹呢

    最后伐倒树木,彩云纷飞的一天
    那个人,你,还无人认识的一天
    展出小点子,还有短线条
    圆圆的裙子,闪耀着世俗光芒的
    玻璃瓶子,领口的花边垂下的
    女孩子,要知道
    如果眼睛是有表情的
    如果略大的手,有肉感的姿态
    那白色的胳膊是没有表情的
    半死地横躺着。

    那是一座城,一座花园的历史。
    过去就在那里,栎树下小小的白光。
    而以昏暗出名的灯下我找不到
    像那样的一页。
    那个时候,你对我
    讲全部历史都可以。
    我也可以宽厚地看着
    你在册子中夹带小抄:
    完整地撕下彩色插图
    白纸条,白纸片,字迹翻卷
    你辛苦一夜
    执著在什么样的事情上

    到后来,已经太久,莫奈有钱了。
    我不再想着,而静物
    彼此觉得协调
    协调。
    那东西被一把灰色长刀切开
    似乎生着病的台布
    也不再那么惹人厌憎了
    由于他们的好恶是那样变幻无常
    我到今天仍不能确定
    是不是要相信他们的好意?
    ???
    我踌躇不前,在河流的拐弯处
    看着那些人量翅膀,练习演说
    对万事万物
    摆出一副了解而公允的面貌。

    但午后我将回来。这个
    天真的人的乌托邦
    水流转,手推动,古老又安全
    有生命者不平衡
    坏根苗十之七八,
    为他们没有必要想象
    没有必要想象一个乌托邦
    于是我就在岸边留下
    于是我就在岸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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